“你……你又好到哪里去！”
秦雪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，就气晕过去了。
“你还记得五年前那个男人么？”秦雪看着秦茉，“你表现得无所谓，难道就不想知道对方的身份么？”她越疼，就越想要秦茉和她一样疼。
不管说什么，都要戳着她的痛脚。
“装神弄鬼？”
秦茉弯下了腰，盯着她的眼睛看。秦茉伸出手捏着她那肿胀的脸，“妹妹，我不喜欢别人说这些话。你也别提五年前的事。不然我会更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，你在这里断了一条腿也和我没有关系吧，完全可以让季淳背锅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！我警告你千万别动我！你别动我……秦茉！”
她怎么能断腿呢！
秦茉的眼神告诉她，她真的能做得出来。
“我偏要动你。”
“你让开！你给我滚开。”秦雪挣扎着，整个人都从病床上摔了下来，她尖利的叫了一声。病床离地并不近，所以这么摔下去让她身上的伤口又重了许多，她差点就痛晕过去了。
“秦茉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不该和你抢季淳。但……我已经到了这步田地，你还要我怎么样？”
秦茉冷哼了一声，“好好保住我的肾，等我来取。”
她也没有心情和秦雪继续扯皮，直接打开病房门就出去了。
刚才那医生不安地在外面踱步，在职业道德和现实选择之间犹豫，到底要不要冲进去。那位秦雪小姐刚才的尖叫声好大好刺耳，是不是被杀人灭口了？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他？
“诶！秦小姐。”
看到门开了，那医生差点吓得跳起来。
“嗯，好好照顾她。其他的伤口好好处理，脸就算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什么仇什么怨，处理别的地方不处理脸。但是一看这位秦大小姐说一不二，他还是决定按照她说的做。
秦茉往落地窗看出来，警车已经到了。
季淳的双手都被扣上手铐，看着特别的颓然一点都不像是曾经的季少。
她突然觉得什么滋味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