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川面上不显,暗地里却紧紧盯着这些人的行动,只要他们稍微显露出一点点敌意,便率先出手制敌。
然而还没等他观察出什么,一杯温水就递到了他的手里。
前世把灵修的脑袋做成灯笼,挂在城墙上照明的大将笑容温和爽朗:“你们醒了?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宴川握着水杯,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旁边和他一起来的老哥则捂着肚子,继续着自己的表演。
不过这拙劣的表演很快就被打断了,另一位一刀一个小朋友的魔修在他们床边坐下,拍了拍老哥的肩膀。
“江小仙君为了救治你们,花了大工夫,你们要记得知恩图报啊。”
老哥红着眼睛抬起头来,茫然看向坐在床边的人。
“可、可是我的灵石早被悍匪抢去了……”
他下意识念出了自己准备的说辞,念着念着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忽然透出了灼人的光彩:
“仙君大恩,尚竹无以为报,还望仙君能将我留在庙中,为临溪村百姓做点实事,以报仙君的救命之恩!”
那魔修满意的点点头,又转头看向宴川。
“你呢?”
宴川心中暗笑,这就是所谓的江小仙君心善,喜欢收留落魄伤患?
恐怕这些假伤患们也是经过了筛选的吧?
他忍住差点溢出唇角的笑意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也愿意留下。”
凑个热闹。
魔修们的态度彻底和蔼下来,用一种对同道中人的热络给宴川二人提供友情指导:
“尚竹兄是吧?你捂的这个地方,就算真出了问题,也不会有太强烈的痛感。像你表现出来的这钟程度,早就昏死过去了。”
“你手往下挪一点,哎,对,就是这里。你现在捂的这个地方受伤了不容易诊断,你就咬死了说这儿疼,大夫诊不出病症也只会怀疑自己医术不精,不会把你戳穿的。”
“而且这个位置的伤能很大程度上限制行动,但不会致命,恢复起来也比其他脏器损伤要快,这样你就可以少装几天病人了。”
“还有啊,男儿流血不流泪,你想表达疼的时候不要红眼眶,应该憋一口气,把整张脸憋红,或者瞪一会儿眼睛,把眼球瞪出红血丝来,这样才比较真实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