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芸瞳孔微微放大,手指抓紧衣袂,闭上眼睛,身体激动到颤抖。
舒安歌手中捻着花枝,意态悠闲。
汤氏见舒安歌气定神闲的模样,心下有些慌张。
她安慰自己,莫要担心,慧空大师乃是高人,这世上没有他办不成的事。
“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,是大明咒,是无上咒,是无等等咒,能除一切苦,真实不虚……”
众僧念经声音不断壮大,院中出现奇景。
淡淡金光,将众人笼罩其中,守在一旁的丫鬟小厮,皆面露骇然之色。
惊骇过后,众人跪倒在地,虔诚的向菩萨祈祷。
众人只看得见淡淡金光,舒安歌看的更清楚些。那些金光由一个又一个梵文构成,朝刘芸身上飘去。
刘芸此时心情,堪称冰火两重天。
半边身子冷若冰,半边身子热如火。
她牙齿打颤,目光呆滞,神如行尸走肉一般。
周令蓉前些日子伤了颜面,这几日不爱出闺房。
前院梵唱嘹亮如云,她在屋里听了好一会儿,心中渐有所感,抱着爱犬朝祭坛走去。
“汪,彺。”
小狗的叫声,突兀响起。
舒安歌朝声起处望去,正对上周令蓉的痴楞的模样。
小狗似是受了惊吓,狂吠之后,从周令蓉怀中跳了下去。
周令蓉小跑着追狗,撞到了刘芸身上,两人齐齐跌坐在地,小狗兀自叫着。
涌现刘芸的金色梵文戛然而止,接着从她身上迸出金色光芒,一股脑儿泻入周令蓉身上。
舒安歌身子微起,掐断了花枝,另一头慧空大师暗道不好,拼着吐血的危险,硬生生停下了经文。
他闷哼一声,手中佛珠散落一地,众僧见状,急忙忙的围了上去。
刘芸和周令蓉倒在一处,小狗撒着蹄子,冲众僧人汪汪直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