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,薛芷冰身为秦家最不受欢迎的外姓人,是最后一个给爷爷上香的。
她对着秦主席的牌位默念,“爷爷,芷冰不孝,这是孙媳……最后一次给您上香了。”
她咽下喉咙的苦楚,深深的叩了一个头。
爷爷,渊扬让我不要再回来了,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您老人家,您一路走好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虚,一个瘦弱的女孩扶着她的手臂,“二嫂嫂,还好吗?”
女孩一身素淡的打扮,未施脂粉,柔顺的长发绑在脑后,连头饰也是普普通通的橡皮筋。
梨花一样清新,弱小,不出众,还有些胆怯。
只有薛芷冰知道,在秦家不被重视的四小姐,要是打扮起来,那是繁华也掩不住的风华。
她握一下女孩小小的手,说:“清霜,以后别这样叫我了,我没那个脸皮,别人听到要笑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