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这两位同时这样，可真不容易。
这两个家伙，不但都精得连毫毛都是中空的，而且都是传承了上百年的大家族的子弟，可以说，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在他们面前这样说话。
冯一平当然是故意这么的简单粗暴，之所以故意这么做，就是希望能有现在这样的后果。
这两位现在越震惊，印象越是深刻，那么，等接下来事情果然按照冯一平所说的那么发展，他们才会越服气。
要说，这就是他不喜和豪门打交道的原因，大多数时候，不管他们表现得有多么有礼貌，实质上，内里都会是极端自傲。
更别说像安巴尼这样，个人财富一度比冯一平还要多，差点就把他从亚洲首富的位子上掀下来的家伙。
还是这样的方式，才会让他们俩难忘，并从此真真切切的佩服冯一平的眼光和能力。
而这，对冯一平拟和他们一起合作的项目的顺利展开，相当关键。
尽管都相当震撼，多少也都有些觉得被冒犯，拉丹和安巴尼都还是很快回过神来。
拉丹觉得，这一次的冯一平，和之前的差距太大，之前，他可没有这么锋芒毕露。
他为什么会这样？
而安巴尼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，“冯，你说的是如果没有外来因素的影响，这个外来因素，主要指的是什么？”
冯一平放下酒杯，在桌子上敲了两下，“这个，”
看起来，他好像有些难说出口的样子。
这又成功的引起了那两位的关注，难道这里面还会有什么关碍？
他们迅速的先把冯一平刚才那番有自信得都有些嚣张的论调，放到一边，共同关心起这个问题来。
因为按经验，他们都知道，有时候，这样的外来因素，才更重要。
但冯一平接下来的话，又再一次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。
“关于这个外来因素，坦白说，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就是指我个人，”
你个人？
这就有些费解了。
“这么说吧，如果我个人对雷曼不感兴趣，那么，它就一定死定了，”
这还真是，完美的承接了前面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