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听到此，这才恍然了过来，以前他师父提起过，在鬼道中力量等级属性更强，高一阶的力量能够直接威压下一阶的力量。
这也是为什么，牛头老怪认为修罗冥力能理顺马面暴走的力量。同时，他心中也感到十分震惊，马面竟然有能力冲击天阶了，可见这个马面修为还在牛头之上。
他看着眼前的牛头老怪，沉吟了片刻问道：“你们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没？”
虽然平白捡两个地阶大圆满的高手，对他现在来说无异于捡了两把神兵利器，但是他并不会因此放弃自己的原则，那就是如果是恶人，他绝不会放过。
牛头老怪听后，迟疑了一下回道：“我们的确杀过不少人，行事风格也的确不正道，但是我可以保证，那些都算是正常的古武界冲突。”
“还有，我们绝没有修炼那些邪魔妖法，我们虽然是地府的人，但是修炼的功法都是正统鬼道功法。”
他见林昊一直不说话，随即一咬牙，再次对天起誓。当然，这一次他明显忐忑了许多，他自己很清楚，他和马面行事根本不正派。
林昊见牛头老怪起誓了，心中的疑虑这才少了一些。
他沉吟了片刻，双目紧盯着牛头老怪，冷声警告道：“如果以后，你们敢行恶事，亦或者被我发现你们以前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，那么我可以对天发誓，哪怕你们躲到地底去，我也一样将你们揪出来！”
牛头老怪听到林昊警告，心中反而大喜不已，这说明林昊同意了，他急忙表示知道了，并郑重的谢道：“铁面……先生，你放心，这份恩情，我会铭记于心，愿为你效犬马之劳。”
林昊点了点头，他朝四周感应了一下，发现那些人又靠近了，随即问道：“你和薛家是怎么回事？还有，薛晋东两人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牛头老怪听后，急忙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林昊，最后询问道：“先生，需要我做掉他们吗？”
林昊虽然十分意动，但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。因为今晚这么大的动静，所有人都能猜到牛头老怪，一旦薛晋东两人死了，所有人都会猜到牛头老怪。
还有，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，薛晋东估计早就将消息传出去了，薛家说不定还会怀疑到他头上。这样一来，远不如让他师父背锅来的安全，再者他也有了其他主意。
他随即摇了摇头，并说道：“你帮他们解除禁制，告诉他们，你已经杀了我。然后，你与他们虚以为蛇，帮我打探他们的情报。”
他心中很清楚，薛家一直在寻找东海的支撑点，而牛头马面是其现在最好的选择。薛家想要在东海立足，就必须依仗牛头马面，哪怕不信任牛头马面，许多事也需要这两人去做。这样一来，他就能掌握薛家的动向了。
牛头老怪见林昊已经决定了，随即表示明白，他迟疑了一下问道：“那我们事后怎么联系？”
林昊知道牛头老怪是想问他什么时候去救马面，他随即将自己那个无法追踪的手机号告诉牛头老怪，并说道：“以后有什么情报，直接打这个号码联系我。”
他想了想，将他们一个联络地点告诉牛头老怪，继续说道：“如果不方便，你可以将消息送到这里。”
最后，他又说了一个地点，告诉牛头老怪明晚去那里与他会面。
牛头老怪听后，心中激动不已，急忙告诉林昊明白，再次向林昊郑重表达谢意。
林昊点了点头，随即撤掉了修罗剑域，吩咐牛头老怪毁了这里，然后便闪身离开了这里。
牛头老怪目送林昊离开后，第一时间将战场毁了，他确定没有一丝痕迹和异常的力量留下后，一个闪身离开了这里，飞速朝来处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