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苏一方面暗暗吐槽着学神的闷骚，一方面则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，起身出门。
一旁的班长喝着酒和旁边的同学唠着磕，并不在意，只以为两个人不过是上个厕所，一会儿就回来，却没想到左等右等都没见到人影，反而没一会儿，席间人走了一大半……
“人呢？今天的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？”班长抬起头茫然的问道，一旁的李立春吃着菜一脸的习以为常。
“嗨，人类的本性就是八卦，不管他们，来来来，咱们接着吃。”李立春给班长殷勤的倒了杯酒，颇有些难兄难弟的模样。
班长愣愣的接过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李立春边吃心里边泪流满面，在公司吃狗粮也就罢了，出来参加个同学会没想到还是避不开，往事轰轰烈烈的初恋都是别人的，他作为一个近距离参与人，什么十五年，什么狗血三角恋竟然什么都不知道，简直枉为跟班这么多年。
再次想起白苏苏刚进公司时，自己自以为是的“忠告”，李立春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，再次仰头喝了一杯酒，颇觉得寂寞不已。
这一边，出了门的白苏苏找了一圈，也没有发现程楮墨的影子，正内心猜测着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，学神并没有“私会”的意思时，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女生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她有什么好的！我也可以，学神，你看看我吧……”
欧吼，白苏苏精神一振，颇有些激动。
自己这是碰到了电视剧里最狗血的打小三桥段了嘛？她有些好奇，蹑手蹑脚的探出头，看着厕所门口，一个女人垂着头发，抱着脸颊哭泣着，看起来柔弱又可怜的模样。
这个女的……
白苏苏脑子里回想着，从少有的记忆中扒拉出来一个人，这不是他们凤城一中的那个据说给学神告过白，却被狠狠拒绝了，之后痛定思痛好好学习，考上清北大学的年级第二秦姗嘛？
长得超级好看，被后一届小学弟们封为校花的那个……
她竟然还没有绝了心思！厉害了！
许是这些日子跟导演讨论电视剧剧情讨论多了，白苏苏瞬间支棱起来，八卦的竖起耳朵趴在墙角细细的听着，她隐隐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脉在跳动，不知道是出于可以“验证”程楮墨真实内心的恶趣味，还是出于自己像是偶像剧女主一样，也能遇到小三了的神秘体验，她屏住呼吸，暗暗等待着。
活像是，不论结果是好还是坏，对她影响都不太大一般。
厕所门口的两个人继续在纠缠，校花秦姗哭泣着，拉住程楮墨的衣角，抬起头，泪眼盈盈，多年的社会经验早已经让她不像是校园时期那个只会告白，连面子都不愿意拉下来死缠烂打的人了，她更懂得用什么手段去让自己得到一切，也自信自己的魅力，少有人可以抵挡。
至于学神，许是被执念所迷惑了心神，一旦新鲜感过去，便会知道，谁才是最好的。
程楮墨冷冷的看着她哭泣的模样，伸出两根手指将衣摆上的手拎了出去，像是带着什么病菌一般，颇有些谨慎嫌弃的模样。
“你为什么会认为没有白苏苏，我就会选择你？”
他问道，话语中包裹着无尽的寒冰，没有任何情绪。
秦姗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两步，这样的程楮墨和刚才在饭桌上温柔体贴，甚至有些憨憨的模样截然不同，仿佛换了个人一般，如果说方才饭桌上的程楮墨还有一些人气，那现在的他便像是无情的雪，不带有任何人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