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以后的路,也不知道是心神太过放松还是怎么的,吴妙云又睡着了。
睡梦中她看到了一个女子的一生。
或者该说是短暂的一生。
出生之后是地主家的庶女,在正室夫人的漠视下活到十六七岁,人生平平凡凡,没有丝毫的波澜。后面就是正室夫人给她安排婚事,她也准备待嫁,想着以后相夫教子,然后帮衬娘家。
成婚头一天白天,她因为在小花园里走过,被玩闹的庶弟推到了池塘,一命呜呼。
接下来就是昏昏沉沉的黑暗,偶尔有声音、亮光还有人影,还有过去的一个个人,从吴丽到吴家众人然后是沈均,是京城,是大学,是义诊。
看着眼前的一幕幕,吴妙云恍然,原来她猜测的是真的,对方真的知道她的所作所为,但明显,不知道她做这些事的具体原因,吴妙云能感受到对方的困惑以及不赞同。
再然后,她醒来了。
这次醒来并没像早上那么舒服,反而头疼,还偏重。
一个女子十几年的人生就这么落下帷幕,吴妙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可怜是有的,但她并不同情。
处于不同的时代,观念本身就不一样,子非鱼焉知鱼之乐,何况两人之间还涉及到身体的主导权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这方面,吴妙云有足够的理智和冷漠。
吴妙云想到一句话:鳄鱼的眼泪,想想她现在的心情,怕是一个样。
现在的身体问题是彻底解决了,没有原身的感情影响,也没了身体中的另一个魂体,不怕什么时候身体被占据,她的理智也彻底回笼。
怎么想都是一个该值得期待的崭新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