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郡主震惊不已,她早年就听到某些传言,但又觉得传言不可信,毕竟皇上对她不错,莫非这里边,还有别的故事?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,朕帮你们养大了女儿啊!”

    昭阳郡主深吸了一口气,手里的帕子揪紧。

    薛崇瑾见她神情不对,又欲走进近时,顾不得男女之防将她拉住,对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昭阳郡主紧咬着唇,用眼神威胁,又瞪着薛崇瑾,但他仍旧没有放开。

    “被他发现,你死不死我不知道,我死定了。你要再敢往前,我就只能得罪了,将你打晕了扛出去。”

    昭阳郡主张了张嘴,正要说什么时,又听那头皇帝出声,声音大了些,她也能听得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“三皇兄,你可不是朕害死的,是大皇嫂给你下的毒,你可不能将这笔账算到朕的身上,朕还杀了她帮你报了仇。”

    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有些恼怒,径直将杯子都砸进了石槽中。

    “至于她的儿子,那么不安分,朕当然要收拾他。朕不但要收拾他,还要折磨他至死。哼,他就不该来到这世上。”

    皇上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,片刻后,又突然癫狂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要说,大皇兄若是像你一样会生,给生个女儿多好啊。女儿乖顺,女儿不会惹事。看在兄弟一场的情义上,朕定会好好待她。”

    蓦地想到什么,他又突然突然蹲下了身,抬起颤抖的手,轻轻抚摸一旁太子妃的墓碑,嘴里的声音也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不,不能够,朕只对红缨的孩子好,可是为什么昭阳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红缨呢?红缨,你不会骗朕吧?一定不会骗朕吧?”

    这些声音很小,昭阳郡主只断断续续的听到,倒是薛崇瑾都全听得真切。

    不过断断续续的那些话,已足够昭阳郡主震惊。

    她踉跄着两步,险些站不稳。

    “这样……这样?”

    没人知道她失魂落魄的嘀咕着这样是哪样,薛崇瑾见她情况不对,而前方的皇帝越来越癫狂,与平日里沉稳的他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皇帝的秘密他不敢再窥探,且心中想着又不关他的事,他只是个拿俸禄的侍卫。

    于是,趁着郡主失魂落魄时强行将她拖走。

    只听了那么多,薛崇瑾心里便明白皇帝的秘密不能被人知道,就算是外界中传言他最宠爱的昭阳郡主也不行。

    薛崇瑾将昭阳郡主拖了好远,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