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那箱笼里,也没有别的衣服可换。
也不知他这身衣服穿了多久,那味儿是真真的……呕!
“不用了,我师父刚才拿了套旧衣服给我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瞧着贺老的衣服你也不合身。你先烧着水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对面的成衣店不远,只是这条街上的衣服店可没有便宜货。
冬天的衣服,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随便一套下来,花了三十多两银子。
当然,以曹如君的财力,这点儿小钱钱她并没有放在眼里。
回来时,便听着水声,似乎屋里的人已经洗上了。
曹如君拿了个凳子过来,将新买来的衣服都放在凳子上,又对屋内的人说:“衣服放门口了,一会儿你自己拿啊。”
说完,不等屋内人的回应,她又听到外头有人喊,又急匆匆看店去。
“徐大夫没在么?”
“哦,今个儿她家里有些事,没在。您若是没什么急事可以明天再来,或者给我说说也行。”
“不是什么急事,就是她给开的药,家里不长眼的丫鬟没放好,受了潮,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”
来人将一包药摊开,曹如君见到那药都发霉了,便摇头说:“不能吃了,您要不照着上次的方子再抓一副?”
“行行,那就劳烦姑娘再给抓一幅。”
曹如君抓了药,收了银子,忙碌之后,一转头,看到一个干净清秀的男子从后院走出来。
他扯着身上稍宽大的衣服,一脸窘迫。
“曹小姐,这些衣服应该不便宜吧,我这只有……”两位师姐给的见面礼。
他还没捂热乎,虽然已经很多钱了,却也知道这些银子不够买这套衣服,所以才会一脸窘迫的表情。
“不够的,我以后一定还上。”
曹如君微微一怔,后又急忙推辞,“一套衣服而已,也要不了多少银子,不用不用。”
“我与曹小姐非亲非故,不能受您的恩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