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：“药呢？”
顾妘汐起身去妆台拿药，萧熠将药瓶打开，抹了点药膏在她手心上，轻轻按着，让药膏更好吸收。
顾妘汐声音颤抖：“皇上轻点。”
萧熠听着她奶猫一般的声音，忍不住敲了下她的额头，“别勾朕。”
她哪里勾他了？
顾妘汐觉得委屈，“奴婢没有。”
萧熠帮她上好药，又俯身来亲她。
顾妘汐忍不住颤抖起来，身子不受抗拒地贴近他。
萧熠在她耳边轻笑，声音带着暧昧：“还说没有，这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。”
翌日，顾妘汐浑身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还要继续给萧熠做梅花糕呢，不能偷懒。
来到小厨房，柳善文已经在等着她。
看到她粉面含春，走路缓慢的模样，柳善文猜到了什么，心直口快问道：“今天你还有力气揉面吗？”
顾妘汐想起昨夜的事情，小脸像是染了胭脂一样，咬着唇点头。
可今日她力气实在不足，做出的东西很不成样子。
柳善文本来就不相信她真心要学，如今看她做出来的成品，神色更是冷淡。
顾妘汐见他似是生气了，低头不敢说话。
她小心翼翼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，“柳司膳定觉得我是个很蠢笨的学生吧？”
她觉得再这样下去，柳司膳迟早要被她气跑了。
柳善文看也没看荷包一眼，蹙眉道：“今日就到这里，明日我再来。”
说完，他冷着脸离开了。
顾妘汐看着那丑丑的梅花糕，叹了口气。
看来这收服男人的胃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