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港输了一场重要的比赛。
他赌气没有走向看台谢场，他不想听到骂声，不想看到球迷失望的目光。
温凉的水冲在身上，他有些恍惚，相识很久的队友拍拍他的肩膀，气氛压抑得难过，没人去追究输球的责任。他开始后悔，没有去面对球迷朋友，一方面他们坐了好几个小时的牢，于情于理都应该表示感谢与歉意；一方面不谢场只会让球迷更失望，被骂得更狠。
他们抓到了一只湿漉漉的猫，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的样子，头发都没有擦干，当然，输了球又有谁会开心呢？他们现在同样只有愤怒。他们用虎口卡住他的脖颈，一如17年蒿俊闵对他做的那样，他看起来很小一只，被围在中间显得无助又可怜，像一只被卸去力气的猫。他在挣扎，却不知道先推开哪只手，于是只好虚搭在离他最近的人的胸膛，努力推开一定的距离。他告诉自己他们是上港的球迷，不要怕、不要怯场，但是高高壮壮的男人们围过来时，他没法控制自己想要缩成一团的猫咪本能，在场上爆发冲突，他只要坚持到队友出现就好，兄弟们会帮他撞开对面的球员，很有安全感地挡在他的身前，可是眼下孤立无援，他已经退无可退，面前的男人太高，他甚至看不到外面的路。
他们还穿着鲜艳的红色队服，比换上常服的他更像刚踢过比赛的球员，他们相信他能看出来，所以听到他说对不起。有人质问，为什么不出来谢场呢？或许你们出来，只会听到安慰和鼓励，可是为什么不敢面对呢？他被夹在几个人中间，甚至不知道混乱中是谁在发问，他一遍一遍重复对不起，让大家失望了，以后不会的不会的。停顿后，轻轻问，可以先把我放开吗？男人没有松手，扯着他走向最近的房间，踹开门，把他扔在会议桌上，桌面好凉，他想，如果我现在跑，可以逃离可能发生的惩罚吗？
男人去扯他的衣服，在反抗中生生把衣服拽了下来，另一个人拿着蓝白相间的队服套在他身上，就像摆弄一只小猫，他愣住了，那是西班牙人的队服，在混乱中，他还看到了自己的签名。他本以为他们会骂他一顿，再不济被打一顿，现在他不自觉地战栗，挣扎着往后退。男人几乎想笑，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扯回来，几个人帮忙，将他摆成跪坐的姿势，桌面又硬又凉，他在挣扎，也在颤抖。
男人抚过他的脸颊，感慨着蓝白队服和微蓬的卷毛更适合他，他抬头看他，眼睛努力睁得大大，带着点儿惊慌。很可爱，有人按住他，他没法逃，想用这种目光换取他的同情吗？只会让他更硬。于是他捏着他的脸颊，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，卡住他的后颈让他尽可能深地吞入，他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圆了一点，可能是睁开的极限，整个脸颊都变得红红。男人拽住他微卷的头发，强迫他吞得更深，他没法发出除了呜咽以外其他的声音。他想到上一次给别人口是什么时候，大概还是少年时和曹赟定一起的时候，曹赟定笑得坏坏，捏着他的脸颊把他按在胯下，剩下的事情就顺利成章了，他也被操得很痛，眼睛和脸颊都红扑扑的，但是那时曹赟定的怀抱很温暖，亲吻也很轻柔，他睡得迷迷糊糊。
男人给他留了休息的空挡，太久太久没有做过，他被呛得不停咳嗽，记忆里的人和现实一样转瞬而逝，如同美好的青春，如同休息的片刻。
“蒿俊闵这样对你的时候，我们在声援你；你抓张岩头发的时候，我们也在声援你，乖小囡，为什么要怕我们呢？”
男人的话似乎预示着某种战斗的号角，他的队服被撩到胸膛上面，裤子也被拨下，他的嘴又被塞得满满，伴随着男人舒爽的吸气，他狼狈得像被雨淋湿的小猫一样，让人想把他抱在怀里举高高，也想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，可怜又倔强。桌面还是好凉，明明他已经跪了这么久，为什么没有被焐热呢？他向后躲，有人在他的身后抱他，带着愤怒的性爱或强奸让他好痛，每每动起来都痛得他不停地躲，男人还在抽他的腿根，大腿肉被拍得一颤一颤。他晕晕地想，下场球要穿长长的球袜，因为他的膝盖一定青了，秋裤也要往下一点，挡住大腿的红痕。
有人像骑马一样操他，他已经没有力气了，身体不住地向下滑，又被男人捞起，像一匹受惊的小马，他撑在桌面上，抖个不停。男人在他耳边调侃，国安的队员骑在你身上的时候，我们没有帮你吗？为什么不来谢场，还要挑衅我们呢？他被翻了个面抚摸，男人的手游走在他有料但不多的胸乳，又爱怜地摸过左肩凸起的伤处。真以为小鸟飞出国门跨过海洋就变成海鹰吗？小猫永远是小猫，是被码头圈养的小猫，无关痛痒地打打闹闹无所谓的，想要背叛我们是不可能的。
可他呢喃，可你们明明知道，我很爱上港，不会离开。
男人们把他抱到沙发上，缩成一小团，西班牙人球衣盖在他身上，潮湿的，或许有人射在了上面。
男人的声音遥远而空洞，会是曹赟定吗？可他不会穿红色的球衣。
磊子，你在哭吗？
蕾蕾，有什么好哭的呢？
他扯住一个人的衣角，男人走回来轻抚他的脸颊，他说，今年我们会赢的，你信吗？
有人施舍给他一件外套，带着残余的体温，他沉沉睡去，眼泪干涸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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