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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住在私塾的两个孩子闹了矛盾,松阳自然时刻放在心上惦记着,看银时那边问不出答案,第二天趁给他们俩换绷带的午休时间,把高杉单独留下来谈话。

    往常坚持杵在一旁不挪窝的银时,今天倒是不等松阳开口,拉门一关自己就主动退出房间,像是特意给他们腾出空间。

    “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正襟危坐在对面的高杉很紧张地抬起眼,上下打量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停留在松阳的腹部。

    昨天一时失智把人干得太狠,他自己心里也有数,仿佛被内心深处的黑暗面操控着,忍不住想要看到这个人更多失态的样子,一夜过后冷静下来,他自己都觉得过分。

    “非常抱歉,我昨天那样欺负老师……把老师弄哭了都不停手……”

    满心都是愧疚,他说着就要往地板上土下座,松阳忙扶住他。

    “好啦好啦,晋助用不着为这事跟我道歉,毕竟晋助也没有让我难受呀,而且……”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似的,松开手之后音量弱了几分,“适应之后有舒服起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这种地方的直白是真的让人招架不住……骨子里恪守礼节的紫发少年禁不住耳根一烫,小声询问对方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昨天那碗药……老师喝过以后,身体有不舒服的感觉吗?”

    他不提,松阳还差点忘掉这件事:“没有什么感觉来着——对了,那副药是什么作用呀?”

    虽然能大致分析出药物成分,但似乎还有她从未接触过的药材,以她试药无数的经历来讲,也算稀奇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……”高杉耳根通红地别开脸,“是避孕的药物……”

    松阳:“……咳咳。”

    这,这确实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。

    向来是温顺听话的学生,那种场合下前所未有地暴露出内里不为人知的强势面,老实讲,松阳当时的确有点被他那股凶猛劲惊到,现在再一想起另一个学生或多或少还听到了过程,她也不免心生几分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总之……”音量又弱了下去,“晋助下次别再弄进去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这是还可以有下一次的意思吗??

    大脑霎时间都被这句话砸得晕晕乎乎的,高杉张了张嘴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老师……还愿意和我做吗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松阳有些不解他的反应,“晋助昨天不是已经征询过我了吗?我也同意了呀,难得晋助对我提什么要求呢,如果晋助再想要,告诉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听着那副与昨日如出一辙的理所当然口吻,高杉感到太阳穴突突地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