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敕鸢的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,毫无疑问,女孩的身体是柔软的,温暖地,叫人浮想联翩的。
不过,她也不是毫无防备的,至少,她最近点了一点点的防御值。
于是露出她最擅长与最具有诱惑力的笑容。
拖着轻柔而又酥麻的调子,她这样说道:“妹妹,可不该在姐姐上面哦。”
虽然她完美的表情管理被面具遮挡了绝大一部分,但凭借酒吧这种暧昧昏暗的氛围还是可以稍微加一点分的。
随后,白敕鸢腰上用力,长腿一抬,转守为攻,瞬间变成将宫嗳抱在怀里的姿势。
她属于很修长的那种身型,跟衣架子似的,身高腿长,而宫嗳比起她则要娇小些,有一定的身高差,这样抱着显得格外养眼和谐。
宫嗳完完全全地被禁锢着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道:“姐姐?谁知道你,是不是,装成熟?”
说完,她作势想要去拿掉白敕鸢脸上的面具,其实她一早就想找借口拿掉那不顺眼的面具了。
白敕鸢倒不慌,握住了她的手,摩挲着她的指尖,笑容暧昧:“想知道姐姐大不大,要摸的可不是这种地方,要下面一点。”
宫嗳眉头死锁,一脸看脏东西的嫌弃。
那富有攻击力的眼神可以说是相当带感了。
白敕鸢却觉得有趣,继续说骚话:“妹妹不敢了?姐姐教你呀~~”
这话的语气那叫一个千娇百媚,那波浪线似乎都能荡漾出对话框了。
“你果然是变态。”宫嗳并不受影响,而是冷漠地表达了自己的嫌弃。
异色的瞳,充满了攻击性与侵略性,嘴唇也绷紧成了一条笔直的线。
白敕鸢在那样的视线中仿佛找到了某些缺失的东西。
她没头没脑地笑着说:“我果然很喜欢你呀。”
果然啊……
宫嗳不懂她什么意思,可她们现在的姿势确实是制造暧昧的好姿势,这让宫嗳很不自在。
于是她手上用力,力气大到在白敕鸢的手腕上勒出了一条痕迹,面对这近乎是呢喃般的告白,她眼底的攻击性没有丝毫地减弱: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与你有关的。”白敕鸢轻飘飘地笑着。
正是因为在她的面前,不需要挂上完美的面具,也可以不在意她是否喜欢,至少在这个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夜晚时间里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