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松阳心觉担忧,“万一虚那家伙回来,因为我不在而对胧发难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老师。”灰眸闪了闪,胧没立刻提起回到城中时曾接到过虚的通讯。

    相处数年,往日从未见过那个男人有气定神闲的微笑以外其他表情,此番听他一五一十汇报了松阳对于那件事的反应后,居然前所未有地直接在脸上暴露出了不安的情绪。

    「她……」语带忐忑「非常生气?」

    「是的,虚大人。」

    听他如此回答,虚沉吟半晌问「你觉得她有可能消气吗?」

    胧直言「我认为不可能,虚大人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如果她有消气的迹象,就向我汇报。」说这话时,虚看起来异常焦虑。

    「是,虚大人。」

    “老师用不着太过担心。”

    顾虑于两位师弟在场,胧说得很简略,“虚大人还在戌亥星的飞船上,暂时不会回地球,而且我向虚大人报告过您已知道那件事,虚大人说不定会畏于来见您。”

    ……那个任性的混蛋才不可能有这种自觉呢。松阳抿唇,“他有对此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虚大人只问了我您现在的状态,没说别的,我猜虚大人也清楚这次没法敷衍了事,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吗。”

    既然那家伙心里清楚给她知道这事的后果,起码会有所收敛才是。这么想着,松阳稍微放心了些。

    “那好吧,胧无事的时候要常来喔,也别忘了给我打电话。”只可惜对这孩子的心意,又只能延后再提了。

    “好的,老师。”

    应了一声,灰发男人自榻榻米上起身,一旁的紫发男人状似无意地与对方目光交错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跟着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老师,我有些事想和师兄单独谈谈,我送师兄一程吧。”

    他特意言明了“单独”,松阳就没提出一起出门散散步之类的话,这两个她原以为最难和解的孩子已然关系亲近到能聊悄悄话,做老师的当然倍感欣慰。

    目送他们俩离去,她的注意力回到身边仅剩的银发学生身上。

    这会儿就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,她蓦然后知后觉到,她还没告诉银时自己和晋助互通过心意、也成为了恋人。

    我……